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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ew Full Version : 中国西部大开发和双语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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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2-06, 17:30
Source: http://www.tianshannet.com.cn/GB/channel8/357/953/954/200511/21/201896.html

2002年6月上旬,美国华文《大纪元时报》》报道了中国《新疆大学禁维吾尔语授课》的消息,全文如下 :

"北京当局下令今年九月开始,新疆大学停止以维吾尔语授课。大学的职员说为了提高大学的教育水平有需要做出这 样的改变,但维吾尔族指责这样的改变,直接打击他们的文化和身份。新疆大学五十多年来,一直让学生选择汉语 或维吾尔语学习,此次禁令将改变这种局面。"

消息很短,近120 字,从"禁维吾尔语授课"到"打击他们的文化和身份",读起来颇有点骇人听闻。事实上,中国西部是个多民族地区。中国文化的发展不只是汉语文化要发展,各少数民 族语言文化也要发展,怎么能"禁维吾尔语授课"?新疆大学到底是怎么回事?应该说,新疆大学的这一举措与西部大开发有关,笔者认为有必要将新疆实况和这则 简讯所引发的思考,展示给海外、特别是美国的华人侨胞。这则消息涉及到许多学科,事情也比较复杂,笔者将尽 力以质朴的语言和明理的事实,从以下几方面叙述:

一 中国西部是双语文化区

众所皆知,人类的一切思想,不管是哪个民族,都是用语言表达的。语言是思想的直接体现,当然也是文化的直接 体现。上述消息说"新疆大学五十多年来一直让学生选择用汉语或维吾尔语学习",反映出新疆、乃至整个中国西部是一个双语文化区。所谓双语,就是同时、平行或混合使用两种语言。走进新疆 ,走进中国西部,由于汉民族和当地少数民族杂居,所以政府用两种语言办公,报纸用两种语言印刷,电视广播用 两种语言播送,法院用两种语言开庭,学校用两种语言授课。双语是包括新疆在内的整个中国西部的一个共同点。 要补充的是 ;不仅新疆的大学,实际整个新疆、乃至西部所有民汉杂居地区的中小学都在用双语教学。这不仅是现实,而且还 是历史实况。吐鲁番出土大量文物表明,古代维吾尔学生就在学习汉语文化。到过敦煌、吐鲁番、库车千佛洞的朋 友都知道,那里许多壁画署名和年代,都是用古代汉文和少数民族文字共写的。所以双语文化是认识新疆、以及整 个西部民族地区一切问题的出发点,当然也是认识西部大开发的出发点。

二 国家保护少数民族语言文化

中国是个多民族的国家。中国文化的发展不只是汉语文化要发展,各少数民族的语言文化也要发展。根据这个道理 ,经多次修改的《宪法》和《民族区域自治法》,都明文规定要尊重和保护少数民族使用本族语言的权利和自由, 各级政府要采取措施帮助少数民族地区发展自己的语言文化。本着这一精神,在政府大量财力的支援下,西部少数 民族的语言和文化得到空前迅猛的发展。以新疆为例,《新疆日报》同时用汉、维 、哈、蒙文出版。各地(州)的地方报纸也都有民汉两种文版。区内所有出版社和主要刊物,都有民、汉两种文字 编辑部。为发展教育,还设立了各民族语言的师范学校,专门培养少数民族教师。教育出版社专门用民文编印中、 小学教材。为提高广大群众的文化水平,还在边远地区设立卫星转播站,使游散当地的少数民族农牧民,能收到当 天的中央电视和广播。今天,当你走进新疆各县,你会发现当地乡镇最新最美的建筑一定是中、小学。新疆还有一 特设机构为"民族语言文字委员会",专门负责民族语言文字的研究和发展,并用汉、维、哈、蒙、柯五种文字,出版刊物《语言和翻译》,对新疆民 族语言及文字的规范化和科学发展,起到了巨大推动作用。这在许多多民族国家都是极其罕见的。应该指出,国家 为保护民族语言文化健康发展,还严厉禁止宗教介入学校。这和美国一样。美国宪法规定政教分离,但公立学校每 天都要求宣誓"效忠上帝恩佑下的同一国家"。加州有无神论者纽多认为誓词严重违反美国宪法,於事向法院起诉,6 月6日法院作出纽多胜诉的裁决。这意味着几代人念过的效忠宣誓,包括美国总统在内,都要改变。既然美国都要 保护学校不受宗教侵扰,我们这样做也就无可指责的了。

三 双语文化的连通器原理

不同民族相居一起,必然要发生语言和文化的交流。这种交流颇有点像中学物理课中的连通器。A和B两个容器底 部相连被称为连通器。A管水面高,压力大,水会向水面低的B管流动,直到两个水面相等为止。甲乙两个民族交 往,定会像连通器那样,产生一种语言文化向另一种语言文化区流动。比如"阿凡提"原是维吾尔民间故事中的主人公,象征着智慧、幽默、机灵和正义,现在进入汉语文化领域后,成了中国家喻户晓 的艺术典型。为什么汉语文化会接受这个民间形象?其原因就是因为汉语文化中没有类似典型。自己 没有,就去"拿来"。这在语言学中叫"借词"。借词借词,借来之词,不用付款,还能丰富你自己的语言,所以借词是丰富一个民族语言文化的重要手段。不过 这里需要指出,连通器内的液体流动永远是单向的,而两种语言文化的交流永远是双向的,是对流,是永远不平衡 的。

四 汉语文化不是汉人独有的文化

中国自古以来就是多民族的国家,尽历5000多年的发展,今天已成为以汉民族为主体的56个民族的共同家园 。中国历史从来就不是汉人统治的历史,相反,有许多时期,比如清、元、五胡十六国,都是少数民族统治中国。 汉族是一个融合了许多民族的混合型特大民族。相应的汉语文化也是吸收了古代许多少数民族语言文化而发展起来 的开放型的语言文化。汉语文化最基本的概念就是用汉语表达的文化。著名的"祁连山"的"祁连"何义?《辞海》曰:匈奴语,意为"天"。古诗云:"天苍苍,地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据日本学者考证,这是古代维吾尔人的作品。元朝有维吾尔学者贯云石,曾写下许多汉语诗歌。走进澳门文学界, 有现代女诗人蔡凯琳,维吾尔人,用汉语写作,维吾尔名为"阿吉尼莎",20世纪80年代新疆曾用维汉两种文字,出版过她的诗集,此外,她还对中草药颇有研究,开有药厂,还发明 过几种成药,在美国得过发明奖。北京大学曾有著名历史学家翦伯赞,来自湖南,维吾尔人。名著《大众哲学》曾 对我国普及哲学产生过积极影响,那是蒙古族学者艾思奇的专作。《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歌》是朝鲜族音乐家郑律成 的不朽乐章。更有中国古代四大名作之一《红楼梦》,来自满清正白旗人曹雪芹笔下。世界鬼怪爱情小说之大成《 聊斋志异》系蒙古人蒲松龄之杰作。无数历史事实表明:所有在神州大地驰骋过的少数民族,都为发展汉语文化做 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一部《汉语外来语词典》就是明证,共收入借词10000 多条,其中许多来自我国少数民族。一部《中国翻译史》更是详细记录了汉语吸收少数民族文化的历程。所以说汉 语文化不是汉人独有的文化。其严格定义应是:汉语文化是以汉族为主体的中国各民族共同认定和使用的语言文化 。这个"共同认定"很重要,即不是人为制造的,也不是现在才有的,而是古已有之,可以溯源到两千年前。20世纪90年代中期中 日联合考古队,在新疆塔里木盆地南沿沙漠中的古墓里,出土一块彩锦织成的"护臂",上面织有8个古代汉语篆字"五星出东方利中国"。据考证,这里是古代的"精绝"国,埋葬者为当地的统治者。同时出土的还有梵文、佉卢文、波斯文等文字的文物和书简,而这位统治者逝死后只 戴汉文篆书的"护臂"。汉朝史书曾记载,认为金、木、水、火、土五颗行星如果一起出现在东方天空,则对中国大利。古老的中国汉语 文化早在两千年前,就已得到西域人的认同。历史上的"精绝"国早已消失,其因并未记载,但出土的佉卢文木简却表明:是外来入侵者的战争导致这位国王死亡。有意义的是: 人虽死,心却未灭。其人及其后人仍寄希望东方能升五星,能福佑西域大地,能给当地人民带来和平与发展。其心 至诚,可歌可泣,神鬼也会为之动情。由此可见,汉语文化确实是中华民族这56个民族组成的大家庭共同认定和 使用的语言文化。

五 语言的平等和发达

我们常说,各民族一律平等,各民族语言也一律平等。既然一律平等,为什么还会"新疆大学禁维吾尔语授课"?要说清这个问题,还须从最基本的概念说起。

何谓语言?语言是人类思维和交际的工具。联合国有100多个国家,法定工作语言只有英、法、俄、西、阿和中 文六种。在联合国里各国语言的民族性已经淡化。印度和巴基斯坦都各有自己的语言,但他们在联合国只说英语。 原苏联15国,都各有自己的语言,但在联合国50年大庆会上,俄罗斯以外的14国的总统,在限 定的5 分钟的发言里,全用俄语讲话。不同民族间的交往,完全可以用共同认定、相互了解的语言进行,这是当今人类社 会的普遍特点。因为语言是人类思维和交际的工具。语言只是工具而已。然 而,现实又告诉我们:语言不仅是工具,而且还是传播知识的载体。中国人留学美国,常和印度、埃及、日本、巴 西、韩国等国的学生一起学习。他们间的交往全用英语。教学也用英语。课本也用英语。因为英语记录了美国文化 和科技的全部成就。现在到中国来留学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都是为了学习汉语文化。因此,中国的大学用汉语教学 是很自然的事。这不仅是对外国学生而言,而且也是对国内少数民族学生。因为汉语记载了中华民族的全部历史、 文化和科技的宏伟成就。

所谓的各民族语言一律平等,是一个政治概念,其实质是指语言的工具和载体的社会功能是相等的。 比如数量1 ,中文为"一",英文为ONE,俄文为"阿进",维文为"比尔"。我们能说"比尔"比其他语言的大吗?不可能。它们都表示数量 1 ,作用是相同的。有如月球,英语为MOON ,俄文为"鲁纳",中文为"月亮",维文为"阿依",我们能说"阿依"比其他语言的要"优美"吗?不行。因为它们说的是同一个月球,所起的称谓作用是相同的,所以一律平等。

不同语言虽说平等,但语言间确有发达欠发达之分。所谓语言的"发达",是指该语言所表达的该民族的文化容量。容量大的为发达,反之为欠发达。在中国,汉语文化容量最大,是最发 达的语言,这是因为中国有13亿人口,有长达5000多年文字记载的文明史,有连续而横贯整个历史的文化传 统,有维护全民健康而经久不衰的中医体系,有影响整个东亚和世界发展的儒学、道学和百子学说,有独树一枝而 意义深远的表演艺术和画廊,有推动整个人类文明发展的科学史,有吸引全世界青少年的健身武术....... .....今天,改革开放的中国,由于开创了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过渡的新时代,引导国家经济高速而稳定的 发展,正在成为"世界工厂",西方发达国家美、英、法、德、加等国出现了汉语热。它们不仅派出许多留学生到中国学习,还在国内相应的大 、中、小学开设中文课。有关资料表明,全世界目前大约有3000多万外国人学中文。这是1840年鸦片战争 以来从未有过的新局面。我想每个海外华人和侨胞,不管你抱有何种观点,都会为汉语文化走向世界 而欢呼雀跃。

六 西部大开发和木桶原理

20世纪末国家做出了西部大开发的战略部署,这是为了国家可持续发展,为了改变西部民族地区的落后面貌。新 疆是西部最大、也是条件最特殊的省区,因此改变新疆落后面貌成了西部大开发的最棘手的环节。建国50年大庆 之际,北京召开中央民族工作会议,明确提出:没有民族地区的小康就没有全国的小康,没有民族地区的现代化就 没有全国的现代化。这是著名的木桶:即一个木桶的容量,取决于最短木块的长度。现在要加大木桶的容量,只有 加长最短的那块木板的长度。面临西部大开发的形势,应该怎样加长新疆这块短木板呢?这里的确有资金、技术、 设备、人才等问题,但更重要的还有一个语言问题。20世纪80年代中国从日本引进地膜种植技术,在关内农民 第一年看,由于地膜能防寒保墒,有效保证丰收,第二年春天会自动上门学技术,可是在新疆前后花了9年才推开 。农民语言不通,严重影响了新技术的推广。这就是新疆民族地区的实况。改革开放以来,一切新思想、新观念、 新政策、新方法到了新疆都要由汉语转化成民语才能有效益。新疆落后,西部落后,表面上是科技水平低,实际上 是汉语不太通,或者根本不通,所以要改变新疆落后状态,就要加大汉语文化在新疆的流量,也就是加大新疆这块 短木板的长度,因为汉语文化是主导中国改革开放的文化,当然也是主导包括新疆在内的西部大开发 的文化。

七 新疆民族同胞的汉语热

应该说,从建国起,国家就很注意组织民族同胞学习汉语,但是真正的汉语热是出现在改革开放20 年后的今天。

改革开放给神洲大地带来最早的变化就是全国经济大流通。维吾尔同胞祖居丝绸之路,自古就有经商的传统。20 世纪80年代在改革开放的号角下,他们纷纷走出家门,一时间羊肉串风靡全国,反过来,又是他们把全国最新最 美的商品带回家乡。当时边城喀什出现了一个名气很大的"香港巴扎"(集市),只要广州、上海出现新款式的女裙、头巾,一周之后就会在昆仑山下飘荡。在这经济大流通中有一个新 奇现象,那就是活跃在各地的维吾尔商人在市场魔棍的指挥下纷纷学会了汉语。走进北京、上海等地的维吾尔饭店 ,他们中有不少人可以用道地的京腔和标准的沪语迎接你。实践告诉他们,汉语是占领关内市场的重要手段,他们 也因此成了新疆人学习汉语的先锋。经过20多年的发展,汉语的重要性已深入到新疆的各个经济领域,广大民族 同胞学习汉语的积极性空前高涨,特别是在基层,实乃用语言难以表达。在南疆喀什、和田、克州三地区的各个县 城里,民族同胞抢着要把孩子送进汉族幼儿园。每年九月开学,大批家长,特别是农民,可以步行到县城,要求把 孩子送进汉族学校或者民族学校的汉语班。叶城县有一维吾尔农民步行几十里到县教育局,强烈要求派汉语教师到 村,他提供房舍,办汉语班,目前已经办了六年。众所周知,周六、周日是双休日,可是南疆各地民族中小学都在 增开汉语课。原先规定民族小学可在五年级开设汉语课,后来推到三年级,现在纷纷要求在一年级就开设汉语课。 面对这滚滚而来的汉语热潮,当地最缺的乃是汉语教师,所以他们的人民代表在自治区人代会上大声疾呼,要求增 派更多的汉语教师到基层去,因为当地民族同胞已把家庭致富、经济发展和科技进步,把孩子的未来和生活的命运 ,同汉语文化连在一起。如果你问当地的维吾尔同胞:"为什么要学汉语?"他们会争着告诉你:"汉语是中国的国语,我是中国人,怎么能不学汉语?"这就是当前南疆维吾尔同胞生活的真实画面。

八 新疆大学教学实况

面对高涨的西部大开发的热潮,面对民族同胞中的自上而下的汉语热,政府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来加强汉语教学, 其中包括所谓的"新疆大学禁维吾尔语授课"。

新疆大学建校已近70年,是新疆唯一进入国家211工程的重点大学。新疆基层许多民族干部、教师和翻译,都 来自新疆大学。现在新疆大学"禁"维吾尔语授课,会不会"打击"维吾尔文化呢?不会。绝对不会!因为新疆大学是我国最大的突厥语教研中心,这里设有少数民族语言和文学专业 ,还有国家研究突厥语的硕士和博士点,并且每年都在招生,还要继续扩大。新疆大学还研制了用阿拉伯字母拼写 的现代维吾尔文软件,使整个新疆地区都能用上维文电脑。新疆大学每年都在出版维吾尔文的教材和专著。国家所 作的一切全是为了发展维吾尔文化。新疆大学决定用汉语授课,是指突厥语专业以外的专业课,所以 不会"打击"维吾尔文化,相反,还会促进西部大开发,早日实现民族地区高新技术化。这是全面提高教学质量的重大措施。一 个民族教师,如果学会汉语,就可用电脑把自己同全世界最大的精神财富----汉语文化宝库连在一起,就可用最新的科技知识来充实自己的专业。这是每一位大学教师应该做的。要知道,新疆 大学的大部分毕业生都要去充实基层,如果他们还像过去那样,不会汉语或掌握不好汉语,那要到何时才能满足基 层广大民族同胞学汉语的热望,何时才能实现新疆民族地区的小康和现代化?难道还要我们的民族同胞再等50年 ?绝对不行!他们已经等够了,现在要只争朝夕!

应该指出,新疆大学这项举措的确给某些汉语不好的教师带来压力,因为规定凡汉语标准考试不过级者不得上讲台 。这和美国托福考试颇为相似:不达标者不得入学。要知道早在80年代中期,新疆大学就积极提倡和鼓励民族教 师努力学汉语,用汉语讲课,但实际收效不大。有些人很想不通,片面认为用汉语讲课就降低维吾尔语的地位。再 说当时中国的改革开放才开始,经济还欠发达,整个国家还未进入科教兴国的实施阶段。客观环境还没有能促使人 的认识上升到今天的高度。然而,经过20多年的发展,中国的形势变了,新疆的形势也变了。我们必须跟上西部 大开发的战略部署。如果说20世纪80年代中期新疆大学只是提倡和鼓励民族教师学好汉语,用汉语讲课,那么 现在就带有某种"强制"性。这是时代的要求。从本质上讲,新疆大学这一举措打破了教师的"铁饭碗"。在美国的大学工作,都有严格的标准,今年你达标了你就工作,明年有人超过了你你就会被解聘。既然美国大学 没有铁饭碗,为什么新疆大学还要保留它?顺便说一句,新疆的农业大学、医科大学、艺术学院、工学院等高校用 汉语教学已经几十年了。既然其他大学都可用汉语教授专业课,为什么新疆大学不行?用汉语教学纯粹是教学上的 高要求,是高校内的正常秩序,正如中国一些名牌大学已开始用英语、德语讲课一样,相比之下,新疆大学已经落 后许多年。新疆大学加强汉语教学的举措,是根据时代的要求和广大民族同胞的呼声作出的抉择,它必将给新疆的 民族教育,给西部大开发带来积极的影响

九 结束语

双语文化,特别是西部大开发中的双语文化,是一个全新的课题。由于问题的复杂和篇幅的限制,本文还不可能把 问题讲得很透。但只要我们放眼世界去看今日的知识经济时代和新疆的现实 ,就可看到汉语文化在双语文化中的地位:

(1)汉语文化已成为发展现代维吾尔语文化的强大源泉。改革开放给中国带来了经济大发展。随着新疆经济的飞 跃,大量汉语词汇进入了维吾尔语。 比如火车、飞机、电脑、手机、传呼、软件、电视、光盘、卧铺、太阳能等等。新的词汇带来新的文化观念,已经 成为发展维吾尔文化的新鲜血液。

(2)汉语文化是传播现代维吾尔语文化的重要媒介。维吾尔民歌《达坂城的姑娘》是通过王洛宾先生汉语再创作 ,传遍大江南北的。电影《阿凡提》是通过王玉胡先生的汉语再创作,走向世界40多个国家的。用汉语表达的维 吾尔文化是一种跨界文化,其内容是维吾尔的,其表现手段为汉语,所以可以纳入汉语文化圈。世界是通过汉语文 化的桥梁才了解到中国的维吾尔文化的。

(3)汉语文化是培养民族精英的有力手段。维吾尔女歌手迪丽拜尔来自新疆喀什,现在是瑞典和芬兰国家歌剧院 的终身演员。她誉满全球,常到世界各地演出,其中包括香港和台湾。她会说一口道地的北京话。她的成功是与中 央音乐学院的汉族教授的指导分不开的,是汉语文化帮她登上了世界乐坛。改革开放以来,新疆培养了许多包括维 吾尔在内的少数民族硕士和博士,有的还进入了原子能、理论物理、生物基因、医学、地球物理等高科技领域,有 的还通晓英语、日语、德语、法语、俄语等外国语,他们全是通过汉语文化登上国际舞台的。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看到,新疆大学加强汉语教学,不仅不会"打击"维吾尔文化,相反还会促进它更加迅速、有力而健康的发展起来。目前,中国正处于1840年以来最佳发展时期 ,在改革开放政策推动下,汉语文化正以全新的面貌出现于世界民族之林。当然,中国的改革还有许多问题要探索 、要解决、要完善,特别是西部大开发中应该怎样建设最先进的中国双语文化,可能还是世界从未有过的难题,这 就需要全体龙的传人的智慧和外部世界的经验。笔者真诚希望和建议海外、特别是美国的华人侨胞、能常回家看看 ,像李光耀先生那样献计献策,用力去推动中国的车轮向前。笔者确信,中国经济和文化的健康而有力地发展,定 会为海外华人侨胞增添一轮耀眼的光环。

有人可能会问:照你这么讲,少数民族语言文化就没有用了,是吗!?我说:不对!在西部大开发中,少数民族语 言文化自有它特殊的作用,那是汉语文化所不能替代的。有关这方面的问题,笔者愿意和大家一起讨论。不过有一 点可以先说,那就是未来的西部少数民族语言文化,比如新疆维吾尔语言文化,也应该是世界上同种语言里最先进 的文化。她首先应是开放型的,应与当代文明和科技相连的,是中华民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并和汉语文化血脉 相联、能不断推动中国社会前进的重要力量!(原载于2002年7月11日美国华文《星岛日报》 )

This nonsence needs a clear answ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