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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ew Full Version : 或多或少都遭到強迫遷移的維吾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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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0-09, 14:30
這些或多或少都遭到強迫遷移的維吾爾人… …
Ces Ouďgours plus ou moins forcés d’émigrer

近幾年來,中國政府組織新疆地區大批的維吾爾村民運往中國內地的工廠務工。現場,維、漢兩個民族的雜處經常 引發緊張氣氛。

「七月五日烏魯木齊的動亂將不會改變新疆向中國內地、沿海勞務輸出的政策」,中國新聞網上如是寫到。自二○ ○四年起,以每年一萬人的速度開始,該政策達到了廣泛的程度,二○○八年時,外出務工的人數高達二十四萬人 ,主要是於成衣工廠、製鞋廠與玩具工廠進行勞務。新疆向來就是移民墾殖盛行的地區。聽說過《八千湘女上天山 》的故事嗎?「一九四九年底,新疆『解放』後,國家的決策者命令駐疆的二十萬官兵墾荒屯地,紮根新疆。為了 解決眾多單身官兵的婚姻問題,決策者們以『徵召女兵』的方式來解決問題。軍方領導承諾給官兵運來湖南『辣子 』、山東『大蔥』、上海『鴨子』做官兵眷屬。於是先有八千湘女赴奔天山;之後在山東召集因戰事失去丈夫的寡 婦;一九五四年又從上海運送來九百多名妓女... ...」(當然,湘女們亦是一群無法掌握自己命運的女人,她們的一生被一個政治號召徹底改寫了。)根據烏魯 木齊在線:二○○九年計有從外地來此的工人一百三十萬,而向該區移民的內部人口就有一百九十萬 人。

當當地政府決定招募年輕的維吾爾人前往廣東旭日廠打工時,當下同意與反對的聲音夾雜。一部份人,受到薪資與 其他好處的吸引,迫不及待地簽下了合約。其餘的,例如Safydan二十一歲的姊妹,對此並不懷抱熱忱。據 她的親友說,她十分擔心、害怕,因為地方離家如此遙遠,而且文化、宗教信仰以及漢人的形貌都與她熟悉的一切 如此不同。再者,當地的一位幹部曾經糾纏、威脅她的家人,假如不接受外出勞務的政策將會受到兩千元人民幣的 罰款;於是,就在今年春天,這名年輕的維吾爾女孩收拾行囊去了有三千兩百公里遠的韶關工廠工作 。

七月五日發生在新疆首府烏魯木齊的動亂,認為輸出新疆勞動力是其中之一導火線。當時遊行的維吾爾人佔據了大 市集(大巴扎),強烈要求深入調查玩具工廠維、漢衝突的始末,並且立即取消強制遷調維吾爾人前往中國工廠當 工人的政策:一但年輕一代的維吾爾人被運往他處,新疆當地的農作等發展工事便缺乏人力資源,中國政府於是鼓 吹內地漢人前往開墾... 進一步地又削弱了維吾爾人的存在。將新疆的勞力輸往中國內地,而在新疆當地頻頻設立由漢人經營的工廠(比起 一九四九年此地6%的漢人人口比例,如今卻大幅上升到40%),中國當局說是要提升收入比全國平均收入低的 當地民族的經濟,於是有了所謂「扶貧政策」。

偏袒還是同化政策?

儘管如此,部份漢人對該措施的批評不斷,視之為偏袒維吾爾人,然而部份維人認為一項計畫性的同化政策。維吾 爾人證實,當地有關維吾爾語的學習逐漸地從學校的課程中被排除掉,在某些情況下帶頭巾或是執行宗教上的齋戒 是被禁止的,甚至得有「許可證」才能續長鬍。經常,無論在公、私單位,他們的求職過程屢受歧視與不平等待遇 。

二○○四年開始的勞務輸出政策已經從貧窮的農村往中國沿海富裕的大城市送出幾十萬的維吾爾人。政策目的說是 為了讓維、漢兩民族共同生活,進一步地互相了解。維吾爾人多遭到利誘,因為能賺得比在自家採收棉花兩到三倍 的薪資,如此再加上其餘的好處,諸如機械操作技術學習、漢語培訓或免費醫療檢查。是有不少工人說多虧了這項 政策,生活水平獲得改善,受到老闆或漢人同事的友善對待。其他人則持相反意見,認為該政策變成 強制性質。

喀什一帶的鄉鎮,居民說,每個家庭都被迫派送至少一個孩子外出務工,否則將受到高額罰金的懲罰。「我的家鄉 那,人們都窮,哪付得起這樣的金額。那麼他們就得送出自己的孩子。」與多數維吾爾人一樣不敢透露真實姓氏的 二十歲Merzada如是說。Yasn說,由於無力償付罰款,他的家人只有將中學剛畢業的妹妹送走一途,送 到青島一間製鞋廠做工。「她每天都哭,一直哭到臨走那天」,他說。

劉國林,一名位在河北省的布料工廠持有者,在政府這項扶貧政策下他雇用了維吾爾人。第一年,二○○七年,他 的企業招來了一百四十三名維吾爾女工,為了仔仔細細地看管好她們的日常生活,她們皆由當地政府一名講雙語的 幹部相伴同行。「假如當時沒有這名幹部在場,我猜想她們第一天就逃跑了。在這名當地幹部沒有向我解釋之前, 我還真沒想到。我於是明白了,這些女孩並非心甘情願而來的」,劉先生說。保安人員不僅不讓她們祈禱禮拜,也 不允許在工廠內帶頭巾… …

疏附縣負責該勞務外移政策的副領導否認:「才不是這樣的,不是強制、沒有以罰金威脅。」負責人畢竟認為,儘 管在宗教自由的狀況下,維吾爾工人並不願意離鄉背井到外地打工。「我們鼓勵他們放棄宗教信仰。越是信仰深刻 者,就越落後。然後,分離主義者就能夠利用宗教名義讓年輕無辜的維吾爾人誤入歧途」,他如此斷 言。

幸好有網際網路與行動電話,中國南方發生衝突的消息與細節很快就傳到新疆維吾爾人居住的城鎮,聲援行動於是 展開。烏魯木齊流血事件過後兩天,旭日玩具廠的負責人聲稱找到了解決兩族緊張衝突的辦法:隔離!該企業在距 主廠有好幾公里的某工業區內開設了專門給維吾爾工人的生產線。根據一名二十四歲的女工 Amyna說,工作環境「不是非常好」,但至少「維吾爾人同自己生活在一塊,不與漢人混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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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譯整理 / photo de Paris: 陳虹君
採訪資料來源:國際郵報(Courrier Internatio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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