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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ew Full Version : *國大一統與「疆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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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0-08, 14:39
*國大一統與「疆獨」
◎ 金 鐘

● *俄邊界劃定,*共認同條約神聖說 但是*國何以潛在四周 巨大的分離主義隱憂?*國承繼滿清 朝的疆域又有何遺患? 在大一統的淫威之下,掩蓋著*史的 區。

〈*俄東部邊界的**〉一文在《開 雜誌》八月號發表後,曾以〈*國怎 失去一百五十萬平方公里土地?〉為 題在若干網站上載,成為谷*、雅虎* 搜索網站的相關**條。復有朋友介紹 京*央文獻出版社一本史料甚豐的專 著《*俄國界東段的演變》,讀後深 從*俄東部邊界問題可以引伸出許多 關*國邊界*土的思考,既是史*探 討,也具有現實意義。


一百五十萬平方公里:東段與西段


先交待一個讀者提出的問題:所謂「 百五十萬平方公里」,*據何在?一 五十萬之說,是沿襲已久的說法。既 載於史冊,也出於官說。毛澤東一九 三年十一月十二日接見美國務卿基辛 *時,就說過蘇聯在*史上從*國割去 一百五十萬平方公里土地。鄧小平一 八九年五月十*日會見戈爾巴喬夫時 也兩次提到*數*:「沙俄通過不平 *條約侵佔的*國土地,超過一百五 萬平方公里。」
究竟沙俄時代侵佔*國土地有多少? 實,*國官方和史*界並未提出確實 數*。*國權威的《*國通史》(白 壽彝主編)第二十九*記載,「三百 年來,俄國通過不平*條約,割去了 *國一百四十四萬平方公里。」*數也 不盡不實。一九九○年十二月出版的 *國綜合地圖集》有「沙俄*奪*國 *土」一圖,文*說明顯示,除東部外 興安嶺以南*十多萬、烏蘇里江以東 四十萬平方公里外,*俄西部邊界尚 四十四萬多平方公里和一八八一年《 伊犁條約》後佔去七萬多平方公里。 上幾個「約數」之和,至少為一百五 一萬平方公里。**,這可能是一百 五十萬平方公里之說的來源。(圖一
據*,一百五十萬平方公里應該是* 邊界*方失地的總數,包括東段與西 ,而不僅是東段。(未計*段唐努烏 梁海十七萬平方公里)這是我在八月 文**表述不確之處。
但這個「失地面積」,也許永*是一 約數,*為在一百多年前,不可能科 *的測量那些包括許多尚未開發、罕無 人煙土地的面積。在可見的*次*俄 界條約文本*,只有分界的走向、界 點的位置,而從無詳細面積之說明。 甚至*方關於城*大小的量度只有「* 」而無「尺」的概念。對江東*十四 、庫*島(八萬平方公里)、唐努烏 梁海這些**地區的面積,過去也沒 清楚的交待。

*俄雙方都聲稱條約不平*



● 圖一:*俄邊界曾有**的*土,分 部西部兩部份。總共面積超過150萬平 公里。

*俄邊界之*,其實從一*八九年的 尼布楚條約》就已發端,而不是*方 直強調的該約「公平合理」。《*俄 國界東段的演變》是*共最新的關於 段邊界**的官方著作,作者姜長斌 *共*央黨*國際戰略*究所教授, 是*共*究「後冷戰時期」國際問題 專家,*書去年十一月出版,由前駐 羅斯聯邦大使曾參與*蘇邊界談判全 過程的李鳳林作序。李序*實*蘇邊 *心分*,就是蘇方*持《尼布楚條 》是對俄國的不平*條約,後來璦琿 、北京二約,便是俄國收復失地。姜 斌介紹了俄國*史*家*.*列耶夫 代表性的觀點,作為俄方*守一八* ○年《北京條約》不是不平*條約的 據,他認為:
*俄東部邊界的劃定與兩大**有關 一是十七世紀初俄人向*東地區的開 、滲透;二是滿族奪取*國王位並鞏 固在全*國的政權。俄國一*五○年 已在黑龍江*上游立足,並向*東濱 區拓展,到一*八五年已建城市、村 鎮超過二十座,有軍政首長管轄,已 入俄國東部版圖。而滿族一*四四年 *國建立清朝後,三十多年忙於鎮壓 明朝遺民的反抗和鞏固政權,使滿洲 區空虛,俄國人在開發兩國*間地帶 ,見不到*國軍隊與政府人員。一* 八九年,清政權已形穩固,在不斷地* 力攻擊下,才簽訂《尼布楚條約》, 國被迫讓出了大片土地。**,《北 京條約》收回失地,才是平*的條約
可見,*俄雙方對一*八九年的《尼 楚條約》及一百多年後的《璦琿條約 《北京條約》,是否「不平*條約」 持完全相反的立*,形成雙方邊界** 的焦點。但是,這***,在一八* 年至一九*○年*共建*舉行邊界談 判的整整一百年內(除外蒙獨立問題 ),實際上並不*在。即清朝、民國 *共建政初十年至少都默認*俄邊界 的三個條約。
現在*俄官方勘界消彌**,和解的 礎是甚麼?是姜長斌新著開宗明義表 的國際法公約的原則——條約必*遵 守,又稱為「條約神聖」原則。*共 受了這*「國際條約法關於國家主權 *土邊界的通行準則」,從而取代了 「不平*條約」的舊思*。可以視為 方代言人的姜教授指出,*俄邊界形 與演變的過程,「是*國*土機制的 近現代轉型過程。軟弱而保守的*國 府……從傳統的模糊、含混的『天朝 內地與『外藩』之間的疆界,被現代 意義的國際條約法邊界所取代,*國 *土機制發生了質的變化。」


鄧小平違背「條約必*遵守」原則


這*然是為*俄解決邊界**作出的 體面而理性的解釋。但是,這解釋仍 避了*國近三百年*史*一些本質的 矛盾,並不具有普遍的適用性。這是 局對處理如*大面積*土的得失,不 作出公開聲明的隱衷。
姜著大段引用鄧小平一九八九年五月 見戈爾巴喬夫的談話,作為解決*蘇 界*端的基調。說鄧對十九世紀以來 *國主權*土受到極大損失的敘述是 精彩的概括」。其實,鄧這段話問題 大。一、談*蘇分*不僅沒有絲毫自 省(*史*明,*蘇關係的惡化完全 由於毛的極左盲動政**成災難性後 所致,直到以反蘇修為號召的文革浩 劫),現在還以「結束過去,開闢未 」,數落沙俄*史以逃避責任,表現 派天朝心態。二、大談*國*持要蘇 聯承認不平*條約的立*。三、說日 侵華戰*,*國*了「幾千萬人」, 張列強之罪。雖然表示願在條約的基 礎解決邊界問題,但談話並無平*的 *意,否則劃界不會又拖了二十年。
事實上,鄧絕對不是一個條約必*遵 者。他在八二年會見英國首相撒切爾 人談到香港問題時,就又是一副嘴臉 。後來他告訴*顧委們時說:「撒切 夫人來談,她*持*史上的條約按國 法仍然有效,一九九七後英國要繼續 管治香港。我跟她說,主權問題是不 談判的,*國一九九七年要收回整個 港。」鄧還威脅說,「如果*英雙方 *本談不攏,*國將重新考慮收回香 的時間和方式。」鄧承認*國面臨一 香港、一個台灣,解決方法只有用談 判或是*力。實際上,鄧小平的*略 在*力威脅下的談判。香港這樣回* ,台灣則尚未成功。這哪裡是「*國 的*土機制有了質的變化,實現了近 代的轉型」?


國際*土*端的四種處理方式


談現代*土機制,應該了解近代國際 理*土問題的方式,不妨以*俄美三 國為例:  
一、*力方式——如俄日庫*島之* 一九○三年日俄戰*,俄敗割讓南半 予日本,一九四五年二戰日本戰敗, 將全島奉還俄國。台灣亦然。*甲午 敗而割讓日本,四五年*國再收復, 全*戰*勝敗而致。*史上兩國交兵 結果,敗者割地*款是常事。自然無 平可言,全由實力而定,或曰叢林法 。
二、談判方式——如*俄邊界*端。 國談判雖間以*力衝突或某種壓力, 基本程序是談判,討價還價,談妥後 按外交慣例簽*換文各自批准生效。 九世紀至一戰前,各國所簽雙邊多邊 約達一萬五千*,涉*土者不少。不 是城下之盟,也無絕對公平可言,雙 得失總難均衡。這種解決*土紛*的 式乃是文明社會契約精神的體現,以 信諾為前提。
三、商*方式——用金錢換*土,或 以其他形式的利益交換。花錢買地是 國*土擴張的主要方式。美國一七七 *年獨立時,只有八十萬平方公里轄 ,到現今九百三十七萬平方公里,很 一部份購買而來:一八○二年以一千 五百萬美元買法屬*部十三州二百* 萬平方公里;一八一九年以五百萬美 買西*牙之佛羅里達;一八四*年向 墨西哥宣戰,亦付一千五百萬美元得 百四十萬平方公里,包括*州、新墨 哥州*地。買俄國阿拉斯*更是一段 佳話,一八*七年一夜之間成交,美 七百二十萬美元買到阿拉斯*一百五 萬平方公里連阿留申群島。後來才知 該地石油天然氣豐富,值二萬億美元 俄人痛悔之。買賣成交豈能反悔?
四、分離方式——國土*革命、動亂 獨立運動*而分裂,*成*土國界的 遷,亦常見。近如蘇聯解體,各*盟 共和國紛紛獨立建國,大一統的蘇俄 圖自然面目全非。再如外蒙古之獨立 向為國人關注。外蒙古在明朝是獨立 的瓦剌韃靼國,邊界南達長城。清朝 佔入版圖之內。一九二一年宣布獨立 國民政府不承認。二戰後,*蘇協* 由外蒙公投,百分之九十八蒙古人贊 獨立,一九四*年國府予以承認並建 。五三年台灣在聯大推動「控蘇案」 改為不承認蒙古獨立。*共則一直承 蒙古獨立,故兩岸之*國地圖迄今有 。


*國少數民族的分離主義運動


今日*國版圖*基於清朝,為*華民 與*華人民共和國所承續。但*俄邊 *土之*長達三百年至今才「劃上句 號」,清朝遺傳的版圖是否具有萬古 青的永恆價值?恐怕無人敢下*斷言 翻開*其驤權威著作《*國*史地圖 集》,誰都可以看到清朝之疆域,乃 *國*代王朝版圖變遷系列*的一個 節而已,只具一定*史時空的相對穩 定性與合法性。*諸上述四類國家* 演變方式,近三百年*國*土的潛在 數,*然若*。(圖二)
秦以來的*國以漢民族為主體,聚居 黃河長江的*原沿海地域——這是兩 多年來不變的基本史實。秦朝到清朝 ,*十五個王朝,其間合多分少,華 主體為漢族從來不變。人口迄乾隆十 世紀末達三億之眾,至今日共產*國 人口十三億,稱五十*個民族,漢族 佔百分之九十一點八。但有一個舉世 雙的特徵,即佔人口九成的漢族聚居 的地區,只佔國土不到一半,另一半 上國土為幾個人口僅數百萬的民族所 :蒙族、*族、藏族。
*是這三個民族的分離主義運動,挑 了滿清以來的大一統主義。首先是蒙 族,在二十世紀成功地脫離清朝版圖 ,(在蘇聯支持下)建立了蒙古人民 和國,一九*一年*入聯合國。藏族 立建國運動*履*艱,但在國際社會 已得到許多同情,而且,在印度建立 亡政府,已近五十年。*吾爾族建立 東土耳其斯坦共和國」運動更陷於困 境。現已被定為「恐怖主義」,最近 運期間,*國政府聲稱,境內發生的 宗爆炸和暴力襲擊案,與「東突」有 關。
一九九八年,我曾經訪問CTN記者 冬,他詳談過採訪*亞一帶的東土活 和土耳其「世界泛突厥族大會」的情 況,說*族人九成八都主張獨立,境 的東土組織*想二○○五年是發動聖 建國的適當時機。BBC*導「東突 解放組織」二○○五年九月已向*國 戰。
台灣獨立運動則是另一種性質,不以 族自決而以民主自由人權「反*國霸 」為訴求。顯然,台獨是北京當局處 理國家統一問題的首要之務,其*包 「兩個*國」的政治**。世界許多 家和台灣保持非政府關係。
和台獨、藏獨、疆獨相比,*國的邊 糾紛就淪為次要,尤其是擺平*俄邊 之後,現在最大的邊界*端是和印度 的麥克馬洪線分*,涉及九萬平方公 *土。看來*國並不急於解決,雖然 不是西伯利亞式的無主之地。


● 圖二:明朝西北部大片*土,都不屬 *國。只有*原黃河長江*下游是漢 族的傳統聚居區。


清朝版圖乃是侵略擴張形成


走*至*,不能不思索*國統一迄今 以尚*如*重大的隱憂與挑戰?和美 兩大國比較,這是*國獨有的最大的 不穩定**。美利*合眾國五十州沒 這樣的分離傾向。蘇聯解體後,各* 共和國獨立,而後組「獨立國協」, 十一國*入。近二十年來,各自為政 大體上相安無事,也算一個穩定的國 架構。獨有*國不然。這不能不對大 清帝國版圖的形成及繼承的合理性作 評價。
讓我們看看五百年前(明*宗)*國 版圖(圖二)。和距今一千年的宋朝 樣,漢族仍聚居於傳統的*原地域。 今蒙古、新疆、西藏的廣大地區有異 的幾個獨立的國家(蕃國)。到了清 康熙、雍*、乾隆年間,經過前後七 十年的戰*,才將西域各國征服,納 版圖。包括康熙一七二○年發兵入藏 立前藏、後藏,統稱「西藏」。乾隆 一七五七年剿滅準噶爾汗國,竟實行 種政*,將汗國信奉伊斯*教的五十 突厥族(色目人),殺掉三十萬,婦 *亦在劫難逃(其慘不忍睹,史書紀 )。從*,*國版圖增*一百九十萬 方公里之「新疆」。全國*土比明朝 擴大近三倍。


**山對滿清統治深惡痛絕


新疆突厥族國家有其不同於漢族的文 ,游牧於天山南北,但這古西域之地 漢唐之後,和*國已隔絕千年。清朝 的征戰顯然屬於侵略吞併性質!奪人 地,無任何交易,沒有「不平*條約 。民國時代史*界無不將元蒙的野* 擴張和清朝十全*功相提並論*以批 ,延安*共史家鄧力群亦指「滿清的 族侵略政*,為後來的民族仇恨和隔 閡伏下*源。」,到五十年代大陸* 如翦伯贊,也認為清朝對少數民族的 *是「反動的侵略戰*」。
清朝以殘酷的手段統一*國,建立了 闊的疆域。乾隆宣稱「天朝之於外藩 **則撫育之,鴟張則剿滅之」。一 七*五年新疆烏什反清暴動,乾隆* 「克復烏什城後,勿留*遺,盡數殺 。」結果二萬餘回人的烏什經*殺和 解押異地,變為空城。清朝征服*國 殘暴更甚於征服西域各國,*為遇到 烈的反抗。清兵一*四四年入關,燒 殺三十多年,揚州十日、嘉定三*、 行文*獄、誅滅九族、剃髮易服、改 *漢人、*絡奴才,無所不用其極。滿 族*力統治*國,是野*對文明的一 大規模征服,與建立在契約精神上的 現代國家*土機制」毫無共同之處。 換言之,清朝和元朝一樣,是異族入 *國的*土擴張,與日本侵佔滿洲並 二致。清朝漢族已經淪為亡國奴。
但是隨著*共集權日甚,左風漸熾之 ,對高度專制、閉關保守的清王朝的 判,變成了*史的贊美。從清史*者 到御用文人尤其把「康乾盛世」捧上 天,更將「*國崛起」的「盛世」當 「康乾盛世」的再現。**康熙乾隆 「雄才大略」「千古一帝」之文藝作 層出不窮,家喻戶曉。大讚滿清入主 *國,**了大一統主流,是對*國統 一的最大貢獻。甚至**康熙的「軍 思想」值得後人效法。
但是,*國思想界對清朝的批判,從 間斷。難忘的是,*國民主革命先驅 **山對滿族統治的深惡痛絕。他的三 民主義之民族主義便是針對異族統治 來,主張反清復明,驅除韃虜,創立 國。**山直到一九一九年都是反滿 主義者,到晚年才認同「反帝」。否 滿清對*國的專制統治,是辛亥革命 理論基礎。


*者們對「康乾盛世」的批判


史家*沫若在其評述明朝亡國之作〈 申三百年*〉*,*本不認滿清為* *統(令人想起文*獄的名句「奪朱 非*色,異種也稱王」)。*迅也痛 「滿清殺盡了漢人的骨氣廉恥」,「 漢文化從**到腳的摧殘」,是*國大 大落後於日本的原*。清朝瘋狂擴疆 伐的十八世紀,*是西方世界*轉人 *史的重要時期,英國工*革命;美 國獨立,首建民主國家;法國大革命 …*國對*全然無所知,關起門做皇 。
台灣史家柏楊寫道:清政府打平天下 ,「大黑暗四方八方反撲而至……按 鈕人物,就是在文*獄浪潮*最癲狂 的弘曆(乾隆)」,「他得意的十大* 功,認真*究結果,其*功只不過一 ——征服準噶爾汗國。」乾隆*於十 八世紀最後一年,一七九九年,在位 *十三年。準噶爾後裔新疆人應該記得 。
姜長斌教授*究*俄邊界問題多年後 結論是:清朝閉關自守,嚴禁出海, 昧無知,國界觀念落後*洲二百年, 依*「有疆無界」觀念*繫*央政權 治,與日本俄國走向列強相比,「* 急劇地走下坡路」,「所謂『康乾盛 世』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
官方*持封建大一統*史觀
那麼,*基於這樣一個王朝的*國疆 的合理性何在呢?本文試圖以邊界的 *史變遷,清理延續至今的*國大一統 主義的來龍去脈,並佐以近代國際關 的若干實*,並不涉及當代政治與大 統的關係。論述可以*結為:


一、*國*代版圖均有巨大的變遷。
二、*國現代國界以清朝版圖為本。
三、清朝版圖基於滿清對*國和西域 *力侵略和野*統治而得,留下巨大 **性。
四、*國漢族與邊疆少數民族在地理 構上的失衡,構成*國統一的不安定 *。
五、東突*吾爾族獨立建國問題和清 對西域的征服史相關連。

江澤民當政時期,曾邀請八位*史* 為高層*導講史,並結集出版。其* 逸、張傳璽教授專論*國古代的*史 特徵與民族邊疆史,特別強調*國「 民族與大一統」特徵的形成。對元朝 清朝這兩個奴役*國人的大帝國推崇 備至,讚揚「清朝是為*國統一的多 族國家的最後形成和疆域的最後*定 做出最大貢獻的朝代。」
「大一統」和家天下、*央集權、官 制度並列為*國四大「*史特徵」。 是*共當前*史觀的一次官方表述。 實際上,也是*共迄今*持的國家意* 形態的高度概括。   御前*者們承認「*國長期的大 統是世界*史上的奇跡」,「尤其外 人感到奇怪」。他們故*自封,為統 治者著書代言,提供論據。但是除去 遼闊疆域的一片痴心,並無新意。



二○○八年八月十*日 (參考書目,略)


http://www.open.com.hk/0809p58.html